如果人类能够在死后前往某个星球,那么刘欢或许希望去比邻星,那是距离我们最近的恒星,约4.24光年远。该星系的环境让人联想到刘慈欣的《三体》宇宙,在这个不断崩溃又重生的世界里,每个文明都要从零开始,试图提前预判和躲避历史的混乱。若刘欢身处其中,或许他会成为一位精神领袖,在祭坛上顺应众人情绪唱道:“只要心在,梦就在,世间依然有真爱。人生的壮丽,只是为重启而来。”而如果黄宏也在场,他则会在脱水舱前高喊:“我不脱水,谁来脱水!”一个用史诗诠释失败,另一个用义务来讲述牺牲,两人共鸣的声音能让三体人更乐意踏入下一个循环。在这个三体的世界里,他们实际上最需要的就是两种精神:重头再来和多难兴邦。
三体人并非我们的敌人,反而映射出人类的某种真实。刘慈欣的构思并非无源之水,恒纪元和乱纪元的设定,正是对中国历史兴亡循环的反思。游戏中的伏羲、周文王、孔子等人各自用不同方式试图处理宇宙中的变换,但最终都不仅停留在不断重启的阶段。
在《三体》的领导地位下,尽可以将理想付诸实践,无论成为伟大或者陷入混乱,都可轻易再来一次。三体的设定沦为了可怜的一种“好用”的存在,面对明朗而短暂的生活,他们可随意重启,不需顾虑生命的延续或承担的责任。
然而人类却无法像三体人那样轻松。我们承载着更复杂的情感与关系,对父母、孩子及衰老的深刻体验使我们无法简单地以“重启”来解决问题。当面临失业和困境时,简单的安慰反而可能引发反感,因为人类的时间和机会是有限的。我们并不希望一再经历重启的痛苦。
《三体》的启示并非教我们如何重来,而是要探讨如何避免重来。经过无数试错后,三体人认识到所处的三日系统具有混沌特征,最终决定离开自己的星球,反映出对传统与制度的改革需求。若同样的问题一次次出现,并以相同的方式摧毁我们,显然我们需要重新审视根本问题而不是单纯求生存。
在三体的环境中,领袖们也许会错认为只要文明存续,就可以不断试探。然而,人类在时间和资源上都是有限的。错误的决策或实验可能会如此影响到家庭与整个人生,所以“重头再来”绝非轻松的选择或理想。
文明发展的最终目标应是避免毁灭而更好地生活,而非不断在牺牲中求生。我们需要明确:谁来做决策?谁来承担后果?当面对持续的碰壁时,我们是否能意识到,不能再继续探索错误的道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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